请让我安静的画画写写小脑洞。【脑洞赛大患者

来日方长【05】

噫……本来只想写小片段的慢慢变成了小短片╰_╯可是懒如我啊懒如我………

当苓霄回来时,禹蝶正百无聊赖的在门口转悠,纯阳宫常年积雪,眼前深深浅浅一片白茫茫的,刚转身想回屋,就听见沙沙的踏雪声,是苓霄踏着冽冽寒风回来了。

看苓霄的衣袖在风中飞舞眉眼如霜的样子,禹蝶想着其实也没生多大气,反正苓霄就这么个脾气,要她满嘴蜜糖似的哄人,那便也不是她了。
见禹蝶斜倚在门口,一身道袍给她穿的竟然也满是娇软,苓霄不由得加快了脚下步伐。
待苓霄走到面前,禹蝶便微微张开双手,嘟着嘴要抱的样子。
满满自信以为这次苓霄知道惹了自己不高兴,绝对不会拒绝,可苓霄偏偏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皱起眉来。
禹蝶急得跺了下脚,手还停在那个位置不肯放下,瞪着眼瞧苓霄,但转眼就被苓霄握住手腕往屋里拉。
“让你别出来,外面冷。”
“我不!”挣来苓霄的手,禹蝶又大剌剌的张开双臂,嘴嘟的都能挂上油瓶了“你不抱我不进去!”
苓霄皱着眉,拉起禹蝶的手“我身上带着寒气。”
“我不嘛!我就要抱!就要抱!”
眼看着禹蝶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苓霄无奈着,却又放心下来,牵着禹蝶的手抬起来,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你摸,是不是冷?”
感觉到透过手心的凉意,禹蝶似乎动摇了一下,还是嘟着嘴满脸不满,看了眼旁边,却觉得手心变了触感。回头一看苓霄正吻自己的手心,眉眼垂着心无旁骛的样子,加之手心酥痒的感觉,禹蝶莫名其妙的就红了脸,抽出手来反倒自己跑进屋里。


可等苓霄进了屋,禹蝶便转身将苓霄在门上堵了个结实。
“好了,就我俩,你说,我俩算什么关系?”
苓霄稍微挪了下身子,倒不是身后门硌的难受,而是身前人的柔软贴的太近,开口道“是尔汝之…”
后半句话被禹蝶逼近的唇堵住,禹蝶紧紧搂着苓霄的脖颈,唇齿开合,蹭着面前人微凉的唇角,禹蝶眯眼看着苓霄难得顺从的样子,有些享受的抚着苓霄耳后。

“不对……”

开合的双唇又要说什么似的,似有似无的轻触,抓住对方因为一瞬间思考微张唇的空,风卷残云般的袭过去。

苓霄紧紧贴着身后的门,感觉到屋子里燃着炭炉,终于还是轻轻环住禹蝶的腰。待禹蝶终于满意的从自己唇上离开,又瞧着自己,这才面上微红的开口道“是唇齿相依”。

禹蝶似是不满意,又分明笑了一下,手仍不老实的在苓霄后颈轻抚“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意思明明是一样的,就简简单单说个喜欢很难吗?”
“嗯……”
禹蝶听她居然答了一句,正想发难,但一看到苓霄略微窘迫的样子,不由得更想逗她,可眼珠子一滑,突然就想到另一件事。

“不如我给你种真语蛊吧?这样理解我真是太累了。”

看禹蝶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唇,接着双唇又覆上来,辗转温柔的往嘴里渡过来什么东西,苓霄拧着眉想以舌推回去,却不想这东西入口即化,禹蝶又吻住不放口,最后只得咽了下去。
可这东西到胸口就化成一片凉意,紧接着扩散到四肢末端,苓霄觉得左手腕子酥麻,抬起来就见手腕内侧的皮肤下浮起几根细丝来。禹蝶抬起自己的右手,将腕子靠在苓霄腕上,两人腕间皮下的细丝似是有些粘着,还有些轻微拉扯的感觉。
禹蝶靠近苓霄耳畔,轻轻吻她耳根“种了情牵丝,你便再不能离开我。”

“胡闹!”

“你们中原人,说的话都不算数。还不如我们苗疆种蛊为誓来的爽快。”
“情牵丝两两相生,缺一不可……”
禹蝶得意的冲苓霄挑眉,却猛地被苓霄搂紧。
“如今局势如此动荡,我迟早也得随师傅去太原助战。情牵丝一方绝命另一方也不能独活,战场生死无数,你怎可随随便便将这东西种在我身上!”
“那不然你想我种在谁身上啊!”禹蝶看着苓霄搂紧自己,脸上难得的有些怒意,嘟着嘴满脸不满“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啊!我已经想很久了……”
沉默了一会儿苓霄终于还是软了下来,将下巴靠在禹蝶肩上轻轻说到“你们苗疆人真笨。让对方起誓,何苦搭上自己性命……”

禹蝶感受到苓霄的不安,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你才笨。情牵丝已绕,二人就结为同心,哪还分你我。”
颈间一凉,禹蝶这才发觉苓霄轻轻咬了自己一口,再看时,苓霄便似整理好了情绪,走到里间去拿披风出来。

“一起去今日小年宴吧”

虽然话题跳的有点快,但禹蝶一想到一屋子老道就瘪瘪嘴,抬眼看苓霄将披风围到自己肩上,却分明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心疼。

出门牵住她的左手,两人交叉的腕间似有似无的粘着,禹蝶看苓霄突然停下来垂下眼睑,然后又侧过脸去,呼吸起伏不定,半晌才回过头来。

寒风凛冽,禹蝶看到白色背景衬托下的苓霄,好似华山上的独鹤,冷清又温软。她眼圈微红看着自己,睫毛上分明结了霜。

“你啊…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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