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安静的画画写写小脑洞。【脑洞赛大患者

来日方长【01】

今天的禹蝶仍然有点不懂,苓霄作为一个冷清又严肃,至少旁人看起来还是挺仙姿绰约的道姑,为什么偏偏非要修习锻造之术。

自打年头禹蝶随苓霄回华山过了个年回来。苓霄在原本的院落后方,又搭起一间小小的屋子,置办了冶炼炉和铁毡一类的之后,便算是打起了铁来。那一身白色高洁在上的样子,和火热的的冶炼炉,实在是太不配啦!

以前日里得空,苓霄会为禹蝶画像,或是练字。现在呢,书房里的笔墨纸砚,都被苓霄搬到了院子后面的小屋里。不似往日那般闲暇轻松的样子,而是低低的伏于案上,仔细的画着稿图。

配上苓霄不苟言笑的样子,有时候看起来还真挺吓人的。

起初苓霄一头扎进小屋里,不像以前那般紧紧督促禹蝶练字读书,禹蝶还有点开心。日子久了,苓霄在小屋里经常一待一整天,有时半夜三更了还在画稿图。
间或出过几把兵器,几副铠甲,都被一个秀坊的小姑娘给买走了。

禹蝶想着,还真有点不开心,忽的握起拳来,好在指尖的小蝴蝶灵巧的很,早在初动的时候就躲开了去。

午后悠然得睡了个午觉,醒来无事,便晃悠到小屋旁边,不远就听到叮叮的敲打声,禹蝶撇撇嘴,悄悄踱过去。刚到门口,就见苓霄的道服外袍搁在门口的椅子上,往里瞅一眼,瞧见苓霄上身就穿着中衣,袖子挽到手肘。
往里多踏一步,纵使五仙教本就穿得清凉,但禹蝶还是觉得热极了,又瞧瞧苓霄。手起锤落伴随着叮叮的敲打声,如往日一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映着悦动的火星子,清瘦的脸颊上渗着细细的汗珠。绷紧的右臂在红光下闪着一个颇性感的线条。
性感这个词总归应该是跟一个道姑搭不上边的。可每次苓霄整整齐齐穿好道袍,纵使领子收得只瞧得着一点锁骨,袖子刚好盖过手腕,再配上那张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禹蝶总觉得相当性感,看着就心神荡漾。
明明道袍下的风光好看极了嘛,真想让她衣冠不整啊。
头上的银饰摇啊摇,发出清脆的声音,禹蝶在自己脑袋里害羞。哎呀,光想想心里就痒痒的。


叮叮

一声锤落,禹蝶瞧见从苓霄握捶的右臂手肘落下一滴汗来。
呲的一声,那烧红的金属上冒起气白烟来。
禹蝶突然想到,苓霄练剑时,那宽松道袍下的手臂是否也是这么漂亮。

叮叮

又一声锤落,禹蝶这才注意到苓霄那恨天高的道冠还在脑袋上。随着落锤的震荡,冠尾的白穗在苓霄颈后摆荡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嘟着嘴,掏出腰间的手帕来,禹蝶靠近苓霄,轻轻蹭掉苓霄下颌上摇摇欲坠的汗水,有些揶揄的说到“我真怕你化了呦,我的冰山道姑。”

苓霄将铁钳夹着的金属又放进碳火里,眼瞧着它慢慢变红,又举起来看了看。
禹蝶突然亲昵得抱住苓霄的腰,这才使苓霄反应过来,呲得把钳子伸进水里。
“别抱着我,小心火星子溅着你。”
禹蝶把脑袋埋在苓霄肩胛骨中间蹭了蹭,手从腰前挪到屁股上,又轻轻揉两把。
苓霄不由得皱了皱眉“莫要胡闹。”
禹蝶知晓苓霄虽是对自己纵容极了,但原则上的问题还是很坚持,这便绕到旁边,坐下。不一会儿,那粉色的小秀秀蹦蹦哒哒跑进来,脑袋上的小扇子摇摇晃晃。禹蝶不由得觉得碍眼,一双腿晃来晃去,脚踝间苗族银饰的碰撞的声音与锻造的声音交相辉映。
好像有点吵,苓霄又微微皱了下眉。
“道姑姐姐!那个枪头修好了吗?”
苓霄抬起头来,看了看锻造炉的另一头,那小秀秀顺着看过去,果然摆着一个银闪闪的尖枪头,旁边还放着两条红色的剑穗。
“那个剑穗。。。是?”
苓霄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捶打着手里的东西。
小秀秀喜出望外的跑过去,拿起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直夸好看,末了还拿出扇子给苓霄扇了扇,最后在禹蝶一张黑脸的强势注视下,才抱着枪头跑出去。

苓霄抬起头来看禹蝶“脸这么黑,你俩有仇吗?”
禹蝶哼了一声,斜倚在椅子上,衣裙下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根木头。现在才发现,泡姑娘挺有一手啊。”

苓霄举起铁钳眯眼瞧了瞧钳上的金属片,呲的扔进水里,又夹起另一片来插进红彤彤的碳里,这才抬头看禹蝶。
“我要是根木头,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妖精?”
分明是句情话,但苓霄脸上就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禹蝶,看的禹蝶相当不爽。
碳火烧的噼里啪啦,禹蝶玩着身侧的小蝴蝶,一脸的别扭“妖精?道长不会是想收了我吧?”
苓霄收回视线来,瞧着身侧桌上的图纸,又好像察觉到了一丝情绪“不喜欢别人叫你妖精?”
“哼”禹蝶也不看苓霄,低头瞧着裙摆上细碎的银饰“你们中原人,不都叫我们五仙教的女子是妖女么?”
苓霄夹出那块新加热好火红火红的金属片,禹蝶都觉得一股热浪涌了过来,不由得在椅子上缩了缩。
又敲打了几下,苓霄垂着眼眸这才开口“在中原,我们所说的妖精都是极美的,美得摄人心魄。”
禹蝶似乎是高兴了些,脸不那么黑了“哦?我的冰山小道长,你经得起那诱惑吗?”

这下苓霄不说话了,更专心的敲打着手里的金属。
禹蝶看苓霄吧,虽然半天不说一句话来,但专心致志的样子,还真是挺迷人的。
走过去手指顺着苓霄的手臂轻轻划过,攀上肩,再缓缓抚上脸颊,指尖划过耳根,见着苓霄虽然不吭一声,但的耳根慢慢变红,继而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禹蝶这才满意的将脑袋搁到她肩上。
似乎是感受到肩上脑袋的重量,苓霄握捶举起的右手没有快速落下,而是缓缓的放下,将锤子靠在台子表上。
转身搂住作怪的人儿,低头在禹蝶的颈间轻轻啄了一下,在她耳畔轻声道“你不是一早就惹得我破了戒?”
苓霄在耳畔的气息异常平稳,却惹的禹蝶有些心乱,抱怨似得挣开苓霄的手臂,抬眼瞧着她。

这个纯阳女子的眼眸有些浅,一侧却映着火光,忽闪忽闪的。恍惚间禹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这个冷若冰霜的人,轻轻勾了下右嘴角,颇有些坏的笑了。然而一转眼,还是她常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
禹蝶在心里恶狠狠得骂她【妖道!】嘴上却有些结巴的回击她“那。。。那是你道行不够!可。。可。怪不得我!”


苓霄转过身拿起锤子来,冠穗扫过禹蝶的脸颊。禹蝶揉了揉眼睛埋怨她“袍子都脱了,怎么不把道冠也摘了
?”
苓霄好像是愣了一下,若是禹蝶在面前,一定会感慨这真是一个大表情了。
“你不是喜欢我戴着道冠么?”
“你怎么。。。我几时。。。”禹蝶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时语结,啊。。。真不该开口。
就听到苓霄冷清的像从华山上飘下来的声音,平稳又温柔的说到“你脱我衣服时,不都最后摘道冠?”
禹蝶在苓霄背后捂着脸扭捏了一下,闷闷的埋怨“平时看你们纯阳的道士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都这么不要脸吗!”
见苓霄不说话,禹蝶便拧了她腰间一把。
然而苓霄吃痛嗯了一声,几乎是细不可闻的声音,禹蝶霎时间脸却更红了,也不由得多打了她几下。
苓霄不得不又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抓住禹蝶拉进怀里。
“你。。你你要干什么!”见苓霄凑这么近,禹蝶仍然别扭极了。
挣扎,未果。
“你的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嗯?”
禹蝶只得低头瞅着苓霄中衣的领子,交叠处隐隐约约的锁骨在她眼前晃啊晃,禹蝶觉得要糟,感觉要流鼻血了。
苓霄以前从来都不明白禹蝶为什么那么喜欢自己一本正经的模样。
分明那样的自己在华山上遍地都是,也不知这人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自己是个道士的身份。
后来她明白了,自己一介国教道子会喜欢一个五仙教妖冶美丽风情万种的姑娘,无非是因为少时在华山上将正经模样都看够了。
想来禹蝶,也是将那些风情万种都看够了才是。

苓霄捏着禹蝶的颈子,压过去吻她,禹蝶身上总是好闻极了。
五仙教的香料有着特别的气味,苓霄有时候怀疑禹蝶身上的香料里会不会下着蛊,或者有什么毒。这不然为什么,不管是何等声色,苓霄都自信自己可以不为所动,偏偏这充盈的香气,每每让自己放下戒备来。
禹蝶紧紧拽苓霄的领子,示意她自己气息不畅。
苓霄听话的松开来禹蝶,复又多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温柔的揉着禹蝶的后颈。瞧禹蝶终于不说话了,苓霄这才说“够了?”
“你再说我打你!”禹蝶扬起手来,一脸与恶势力做斗争的表情。
苓霄知晓禹蝶修的是毒经,揉着禹蝶后颈的手收回来,轻轻挠了下额角“以后镇山河不要了?”
禹蝶感觉又错觉看到苓霄笑了,于是手便落下来,打在苓霄露出的手臂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得理不饶人的道士呀!”
也是啦,遥想当年二人初见,禹蝶在几名狼牙军中闪转腾挪,一个失误被为围困起来。苓霄的一个镇山河,真是温柔的让人心都化了。
禹蝶多打了苓霄一下,蹬蹬的跑了出去。

日子还是这样过去,又走了一个来月,待到禹蝶生辰那天晚上,她见到了一套闪着月光的苗族银饰。
苓霄依旧话少,只是瞧着自己让自己有空便试试。恨天高的道冠几乎是斜插进了那轮明月里,禹蝶看到苓霄左手指节上白色细小的绷带,一头扎进那个雪白的人怀里。
明明很暖啊,我的冰山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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