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安静的画画写写小脑洞。【脑洞赛大患者

东村姑姑与西村过儿


一个蜜汁脑坑,茨木x姑姑,大概是年轻力壮的村口二傻x俏寡妇的故事吧


夏天到了,东村口姑获鸟家院子里的桃树又结桃子了。

每每到这个时候,西村口二大爷家的茨木就喜欢趁姑获鸟给隔壁家留守儿童座敷做饭的时候爬上去偷两个。

其实要说偷也不算个偷,乡里乡亲的孩子嘛,嘴馋摘两个吃了,实在是不算什么。要没给撞见,就算一地桃核,一般姑获鸟也当没有发生。

这天在家吃过午饭,茨木闲得无聊,就和村长家的小霸王酒吞一起出来溜食。不过今儿个中午这日头实在是太辣了,俩人只能沿着屋檐下边儿走。

虽然两人名号叫的是“十里八乡大江山小霸王”,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也就是手贱爬。溜着湾儿,见着外乡过来卖花的桃花妖了,酒吞撺掇着茨木,硬要摘人家姑娘脑袋上【长】的花。人家桃花妖也还是小姑娘,臊的羞红了脸,扔了茨木一脸毛毛的花花,转头就跑的没影了。

酒吞笑茨木怂,连外乡来的姑娘都搞不定。茨木傻笑着挠了挠头,说我哪有挚友这么招姑娘喜欢。

脑袋上毛毛的花花掉了一地,落到茨木的大脚巴丫子上,是毛毛的,还痒痒的。

酒吞也跟着笑,愉快的捶了茨木一把,说我们去偷晴明家的西瓜吧。

其实也不是多馋这口西瓜,酒吞喜欢村里的寡妇红叶,红叶虽然是个寡妇,但是个很自强的寡妇,一个打六个那种。

她对酒吞这种村头小霸王愣头青没什么兴趣,她更喜欢村里的教书先生晴明,当然也有人说是因为晴明长得像红叶那挖矿发生矿难已故的丈夫。

所以酒吞呢,就是讨厌晴明,今天偷他家西瓜,明天拔他家萝卜,后天点他家茅草。虽然仗着自己爹是村长没啥实质惩罚,但是也没做多大坏事,无非是男孩子调皮捣蛋的报复。

茨木也是个仗义的傻瓜蛋子,一般酒吞提什么他就跟着干,也不过过脑子,反正挚友说的肯定对,每天就跟着傻乐。倒是自从酒吞开始追红叶之后,已经很久无心开拓隔壁村的地盘了,这点让茨木很不爽。

遥想当年,茨木跟酒吞拜把子的时候,可是许下豪言壮语要跟酒吞一起打下这十里八乡的所有地盘。现在的挚友沉迷女色无心恋战,还属于年少火力壮时期的茨木一直耿耿于怀。

看茨木不搭腔,酒吞以为他觉得自己重色轻友,眼咕噜转了转,想想晴明家的屋顶上个月刚给自己燎了,再跑去捣乱估计自己也得被爹用藤条打屁股。

瞧茨木一直朝村东头看着,酒吞顺着看了会儿,突然狠狠的在茨木肩上捶了一拳头,一下给他按在墙根儿。

“老实跟哥说,你是不是看上东村口的小寡妇了?!”
茨木一脸茫然,眨巴着眼瞅酒吞,酒吞又补了一拳“装什么装!三天两头跑人家家里偷桃吃,我还不知道你?那桃都还没熟!”

这下好像给茨木捶醒了,揪着自己的阔腿裤衩子边,脸红得冒泡,半天哼不出一个字。

腰间别着枫叶的酒吞看着茨木仿佛冒烟的头顶想,这小子算是废了。



来日方长【05】

噫……本来只想写小片段的慢慢变成了小短片╰_╯可是懒如我啊懒如我………

当苓霄回来时,禹蝶正百无聊赖的在门口转悠,纯阳宫常年积雪,眼前深深浅浅一片白茫茫的,刚转身想回屋,就听见沙沙的踏雪声,是苓霄踏着冽冽寒风回来了。

看苓霄的衣袖在风中飞舞眉眼如霜的样子,禹蝶想着其实也没生多大气,反正苓霄就这么个脾气,要她满嘴蜜糖似的哄人,那便也不是她了。
见禹蝶斜倚在门口,一身道袍给她穿的竟然也满是娇软,苓霄不由得加快了脚下步伐。
待苓霄走到面前,禹蝶便微微张开双手,嘟着嘴要抱的样子。
满满自信以为这次苓霄知道惹了自己不高兴,绝对不会拒绝,可苓霄偏偏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皱起眉来。
禹蝶急得跺了下脚,手还停在那个位置不肯放下,瞪着眼瞧苓霄,但转眼就被苓霄握住手腕往屋里拉。
“让你别出来,外面冷。”
“我不!”挣来苓霄的手,禹蝶又大剌剌的张开双臂,嘴嘟的都能挂上油瓶了“你不抱我不进去!”
苓霄皱着眉,拉起禹蝶的手“我身上带着寒气。”
“我不嘛!我就要抱!就要抱!”
眼看着禹蝶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苓霄无奈着,却又放心下来,牵着禹蝶的手抬起来,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你摸,是不是冷?”
感觉到透过手心的凉意,禹蝶似乎动摇了一下,还是嘟着嘴满脸不满,看了眼旁边,却觉得手心变了触感。回头一看苓霄正吻自己的手心,眉眼垂着心无旁骛的样子,加之手心酥痒的感觉,禹蝶莫名其妙的就红了脸,抽出手来反倒自己跑进屋里。


可等苓霄进了屋,禹蝶便转身将苓霄在门上堵了个结实。
“好了,就我俩,你说,我俩算什么关系?”
苓霄稍微挪了下身子,倒不是身后门硌的难受,而是身前人的柔软贴的太近,开口道“是尔汝之…”
后半句话被禹蝶逼近的唇堵住,禹蝶紧紧搂着苓霄的脖颈,唇齿开合,蹭着面前人微凉的唇角,禹蝶眯眼看着苓霄难得顺从的样子,有些享受的抚着苓霄耳后。

“不对……”

开合的双唇又要说什么似的,似有似无的轻触,抓住对方因为一瞬间思考微张唇的空,风卷残云般的袭过去。

苓霄紧紧贴着身后的门,感觉到屋子里燃着炭炉,终于还是轻轻环住禹蝶的腰。待禹蝶终于满意的从自己唇上离开,又瞧着自己,这才面上微红的开口道“是唇齿相依”。

禹蝶似是不满意,又分明笑了一下,手仍不老实的在苓霄后颈轻抚“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意思明明是一样的,就简简单单说个喜欢很难吗?”
“嗯……”
禹蝶听她居然答了一句,正想发难,但一看到苓霄略微窘迫的样子,不由得更想逗她,可眼珠子一滑,突然就想到另一件事。

“不如我给你种真语蛊吧?这样理解我真是太累了。”

看禹蝶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唇,接着双唇又覆上来,辗转温柔的往嘴里渡过来什么东西,苓霄拧着眉想以舌推回去,却不想这东西入口即化,禹蝶又吻住不放口,最后只得咽了下去。
可这东西到胸口就化成一片凉意,紧接着扩散到四肢末端,苓霄觉得左手腕子酥麻,抬起来就见手腕内侧的皮肤下浮起几根细丝来。禹蝶抬起自己的右手,将腕子靠在苓霄腕上,两人腕间皮下的细丝似是有些粘着,还有些轻微拉扯的感觉。
禹蝶靠近苓霄耳畔,轻轻吻她耳根“种了情牵丝,你便再不能离开我。”

“胡闹!”

“你们中原人,说的话都不算数。还不如我们苗疆种蛊为誓来的爽快。”
“情牵丝两两相生,缺一不可……”
禹蝶得意的冲苓霄挑眉,却猛地被苓霄搂紧。
“如今局势如此动荡,我迟早也得随师傅去太原助战。情牵丝一方绝命另一方也不能独活,战场生死无数,你怎可随随便便将这东西种在我身上!”
“那不然你想我种在谁身上啊!”禹蝶看着苓霄搂紧自己,脸上难得的有些怒意,嘟着嘴满脸不满“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啊!我已经想很久了……”
沉默了一会儿苓霄终于还是软了下来,将下巴靠在禹蝶肩上轻轻说到“你们苗疆人真笨。让对方起誓,何苦搭上自己性命……”

禹蝶感受到苓霄的不安,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你才笨。情牵丝已绕,二人就结为同心,哪还分你我。”
颈间一凉,禹蝶这才发觉苓霄轻轻咬了自己一口,再看时,苓霄便似整理好了情绪,走到里间去拿披风出来。

“一起去今日小年宴吧”

虽然话题跳的有点快,但禹蝶一想到一屋子老道就瘪瘪嘴,抬眼看苓霄将披风围到自己肩上,却分明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心疼。

出门牵住她的左手,两人交叉的腕间似有似无的粘着,禹蝶看苓霄突然停下来垂下眼睑,然后又侧过脸去,呼吸起伏不定,半晌才回过头来。

寒风凛冽,禹蝶看到白色背景衬托下的苓霄,好似华山上的独鹤,冷清又温软。她眼圈微红看着自己,睫毛上分明结了霜。

“你啊…真厉害。

来日方长【04】

苓霄抱着岳无邪,紧紧的咬着牙帮子往前走着。无邪瞅着苓霄的左脸,虽然就别人看来苓霄是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在无邪看来,现在苓霄分明是难过的快哭了。
岳无邪入门四年,四年前刚好是苓霄随清虚真人下山游历的第一年。
那时,苓霄同龄的弟子一个个翘首以盼可以下山游历,所以兴奋异常。而整日钻研双修心法的苓霄对这事一点都不兴奋。所以后来分到苓霄手里学习入门心法的岳无邪,总觉得自己反倒是因此受到了最周全的照顾。

而其实岳无邪起初并不叫岳无邪,是于睿率弟子在一个寨子里救出来的孩子。
那夜几派弟子打上寨子,苓霄在院子里,一名万花弟子破门而入,见到的是几个土匪正在凌辱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就是岳无邪的母亲。
于是苓霄进来,以剑气打翻了那几个人。可当那万花弟子去看察那个女子时,她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而恶劣的是,那女子年幼的女儿竟然被那几名土匪堵住嘴巴绑起来扔在床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折磨凌辱。

床脚被缚住双手的女孩与苓霄第一眼对视时,眼里满是恨与杀意,那眼神狠狠的扎了苓霄一下。苓霄全然不顾于睿就在门外,转身就将地上的几人尽数斩杀,招招到肉,剑锋凌厉毫不留情。再回转过身来时,却见那个女孩眼里满是漠然。

而当于睿注意过来,苓霄左手抱着一个小女孩走到她眼前,脸颊与衣袖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右手的剑上还淌着鲜血,眼里满是浓烈的厌气。身后的万花弟子忙上前来与于睿解释,但仍阻止不了于睿难得动怒。
而后,苓霄被罚回了华山,并再不得修太虚剑意。
数月之后,于睿带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回来,却是已经失忆的那个女孩。因为始终寻不得她的名字,只知她母亲姓岳,最终于睿便给她起名岳无邪。
不知是不是于睿也不想让岳无邪修习太虚心法,被禁止修习太虚心法只得单修紫霞功的苓霄,就自然而然成了她入门的心法师傅。


起初因为苓霄不怎么说话,除了教授自己课业之外,便是惩罚自己般的在华山之巅打坐运功,无邪以为她会特别严苛。但后来却发现,苓霄其实只是懒得与人交际,对自己则是生怕自己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不懂的。早课亲自改,心法亲自教,剑招陪着练,耐心又温柔。
苓霄虽然不喜欢说话,看着自己时,眼里却会闪过一丝莫名的心疼,但偶尔也会露出温柔的笑容来。岳无邪曾经还想,苓霄是不是有过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妹妹。

冬日里岳无邪和其他年纪相仿的弟子偷偷跑去后山玩。一不小心掉了队,自己在山里迷路了,毫无方向的走了四天,昏迷在山间的一个山洞里。
待到再睁眼时,却回到了自己床上,而自己趴在苓霄胸口。苓霄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显然已经睡着了,手却还轻轻抚着自己后背。微微动了一下,想从苓霄身上下来,就听到苓霄轻声说着“无邪别怕,师姐在这儿…别怕…别……怕…”声音渐渐消下去,其实并没有醒来。纵使后来苓霄不提那时发生了什么,当于睿来看自己时,一句轻描淡写的劳心劳力,岳无邪便大抵猜到那些日子苓霄有多担心。

那一年伴在苓霄身侧,岳无邪微妙的感觉到,可能是因为一直在极寒之地运功修炼的缘故,苓霄的剑气越来越冷冽,练剑时周身开始变得寒冷。而苓霄的面相,似乎也渐渐的冻住了,不再有多余的表情。她的情绪越来越少,或者说是越来越不明显,到一年后苓霄再次下山时,岳无邪觉得连自己都有些难以辨认她的情绪了。

这次知晓苓霄回来,岳无邪早早的在苓霄房里等着。一早听说师姐会带个苗疆女子回来,岳无邪也好奇。可见第一面,禹蝶却是穿着苓霄的道袍。再看苓霄,依旧凝冰的脸上,看着禹蝶时眼里分明化不开的都是温柔。
岳无邪虽是不记得自己年幼时的事,却是相当早熟,一下便明白二人的关系。
禹蝶天性是天真烂漫,又喜欢小孩子,自己问,禹蝶便如实回答。岳无邪毕竟年少,又少了一段记忆,自然对不曾见过的东西或格外好奇,一来二去马上就喜欢上这个师姐带回来的苗疆人。
听禹蝶随口抱怨了句苓霄冷清,岳无邪便想着逼苓霄一把,结果苓霄涵星子这个法号没白叫,涵星涵星,涵万丈星空,一句话硬是憋不出来。这下好,禹蝶生气了,苓霄又一块冰坨坨也不知道哄。

岳无邪想想,不对啊,苓霄虽然话少,但也是个硬耳朵根子,不是个听话的主,想来不是不敢承认两人的关系,那嘴巴这么紧,肯定是有别的缘故了。

正想着,苓霄突然转身往回走,岳无邪正开心,哎呦师姐开窍了?却听得苓霄开口,“今日是小年,照例小宴,她还是……不去不行……”
无邪一听,只觉得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但这厢说着往回走,苓霄也知道禹蝶不高兴,这么着叫她去席上肯定不乐意。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将无邪放下,让她自己先去。无邪便又燃起了对师姐的信心,冲苓霄的后背默默握了下拳。

加油啊师姐!!!

来日方长【03】

【回纯阳宫过年ver.02】


上回说到禹蝶发现苓霄居然不跟自己说话,是的,虽然一个面瘫不说话是多么自然的事儿。

不过禹蝶似乎并不是完全了解面瘫这个词的含义,眼看着二人走上了吊桥,便凑过去挽苓霄的手,笑嘻嘻的问“我刚刚表现的好嘛?有没有招你师傅喜欢?”
这下苓霄倒是没躲,嗯了一声,但也仍然没有看禹蝶。
禹蝶就更凑近一点,把披风兜帽上的狐毛蹭到了苓霄脸上,睁大眼瞧着苓霄“那你怎么不开心?”
苓霄突然停了脚步,禹蝶一个没反应过来,便整个人贴了上去,迎面就是苓霄扭过来的脸,于是伸脖子冲着唇角顺势就是一亲。
苓霄这下躲闪不及,可禹蝶却莫名觉得苓霄脸上的阴霾是散了一些。眨着眼瞅着苓霄,禹蝶听到苓霄一向清透的声音裹挟着含糊说到“师傅钦慕本派静虚真人谢流云的。。。”
“啊?”禹蝶不明白,一脸茫然的继续眨巴着眼睛瞧苓霄。
苓霄稍微皱了下眉,多盯了禹蝶一会儿。这宽阔山涧的风相较山路上的更为冷冽,风刮得禹蝶流泪,一眨眼刚溢出的眼泪便冻住了。眼前一片朦胧,低下头揉眼睛,感觉到苓霄的手抓住自己的手拿开,继而便是轻轻抹上自己的眼睑,一会儿就将睫毛上的霜化了。苓霄的手拿开,禹蝶这又自己上手揉了起来,脸颊却被瞧瞧的亲了一记,接着听到耳畔那个难得含糊的声音说“别……那样看着师傅。”
禹蝶猛的抬头左右看了看,眼见长长的吊桥已走到中间,四下左右无人,苓霄扭过头去牵着自己继续往前走。

苓霄的手仍然很暖,禹蝶跟在后面,看着苓霄微微发红的耳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傻笑得蹦蹦跳跳跑到苓霄面前,弯下腰来偏头看苓霄微微底下的头。
“函星子,函星子,你吃清虚真人的醋了?”
不知是不是禹蝶说这么不正经的话,却叫着自己的法号,一下子提醒了自己的身份。苓霄的耳朵整个红了起来,抬手捏住禹蝶的后颈子给她搂进怀里来。
“若是从这桥上掉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
禹蝶越过苓霄的肩头,瞧着身后两匹马悠然自得的并排走着,桥面尚且还宽。突然就搂紧苓霄的腰,脑袋一个劲儿往颈窝里蹭“我好怕啊,道长可要保护人家!” 虽然苓霄并没有如禹蝶的意承认,但这番行为也是让禹蝶开心不少。
于是苓霄又捏着禹蝶得颈子给她挪开一点,瞪了一眼继续面无表情的走路。
禹蝶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再缠上去挽着苓霄,看苓霄两鬓的刘海给风吹到耳畔,抬手就伸上去给她整理,指尖轻轻扯到头发,却听到苓霄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回头又瞪了自己一眼,这下不许自己挽着她了,恶狠狠的抓住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而房间来说,禹蝶的客房跟苓霄的房间在相邻的两个院子,将东西放下,苓霄就回了自己那边,留一名名叫岳无邪的小女弟子帮禹蝶收拾房间。
岳无邪是苓霄下一辈的弟子,过了年才十二岁,个头刚到禹蝶的小腹。穿着白白的纯阳道服脸颊被风刮的微红,禹蝶看着就心疼的紧,便不让她帮自己收拾。但岳无邪虽小却懂事的很,说是修道之人,修行必不可少,最后两个人一起收拾,反倒是很快就收拾好了。禹蝶瞧着岳无邪可爱,就留她多玩一会儿。岳无邪好奇自己的师姐怎么和禹蝶这样一个艳丽的苗疆女子走的这样近,禹蝶便与她讲当时自己怎样与苓霄相遇。刚讲到自己纵蛇对战几个匪人,岳无邪又好奇起了禹蝶的灵兽。

所以苓霄再回来时,看到禹蝶在椅子上坐着,双腿摇得银饰叮当响。而岳无邪正在瞧着禹蝶的灵蛇,眼看着灵蛇吐着性子,苓霄头皮一阵发麻,跨步上去便一把将岳无邪抱了起来。
“师姐~”岳无邪倒是不怕,坐在苓霄臂弯里搂她的脖颈眼里却还是看着灵蛇“他不会咬我,他俩忙着互相咬对方呢!”
苓霄皱着眉看禹蝶,禹蝶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表示我是想逗你师妹开心呀!这厢一抬手,收了灵蛇回去,又将呱太放了出来。
岳无邪摇摇苓霄的脖子,蹦跶着要下来,苓霄这一放,岳无邪就直接蹦到呱太身上。
眼看着岳无邪跟呱太玩的还挺开心,苓霄不自觉的就皱起眉来盯禹蝶“胡闹。”
岳无邪看看苓霄,又看看禹蝶,乖乖的从呱太上蹦下来,摇摇苓霄的手,歪着头笑得无邪。
“我不玩了~惹夫妻俩吵架神仙会罚我的。”
苓霄脸上抽搐了一下,深深的拧起眉来沉下声音问到“谁说我们是夫妻的。”
岳无邪看着苓霄的眉头,一下子就瘪下嘴来,眼里泪汪汪的“那。。。那个新来的小师弟说的呜。。。”
眼看着苓霄霎时间就手足无措,禹蝶蹲下身抱起岳无邪哄着。岳无邪却冲着禹蝶诡秘的笑笑,立刻埋进禹蝶胸前哇哇得就哭了起来突,苓霄这下子脸红起来,走过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想抚岳无邪后背又不敢下手,一双手只得悬在那里含糊到“无邪别…别哭啊…我不是凶你”
岳无邪抽抽鼻子,从禹蝶胸口扭过头来,眼角挂着泪痕,可怜兮兮的看苓霄“唔…师弟说,互相恋慕的两个人,就是夫妻啊。是,是无邪说错了吗”
苓霄听岳无邪说到恋慕两个字脸上立刻就飞起红来,刚张口说了个错,看岳无邪一憋嘴又要哭的样子,立刻补上一句“成过亲的才叫夫妻……师姐跟禹蝶姐姐并没有成亲。不能叫夫妻的。”
岳无邪一副把眼泪憋回去的样子,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禹蝶,又瞧瞧苓霄,张了张嘴说到“那……你们叫什么?”
苓霄企图向禹蝶求助,却发现禹蝶也看着自己,一副等着自己发话的样子,这下苓霄将眉毛拧的更深,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半天,岳无邪看苓霄牙帮子咬的紧,偷偷的瞄了眼禹蝶,见禹蝶也微微皱着眉盯着苓霄,这才轻轻的捏了捏禹蝶抱着自己的手开口到“禹蝶姐姐肚子饿了吧。让师姐带你去看看我们纯阳宫的饭堂好不好。”
禹蝶轻轻的将岳无邪放下,摸了摸她脑袋,神色却一点也不温柔“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岳无邪这下觉得糟透了,一张小脸也拧起来,一手抓着禹蝶不放,另一手攥着苓霄的袖子,悄悄扯扯,一脸得【师姐你快哄你媳妇儿啊!】
哪知苓霄多沉默了一会儿,就蹲下身来抱起岳无邪转身要走。岳无邪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苓霄硬朗的眉骨上,狠狠的在苓霄肩头掐了一把。
眼看着苓霄只是眼角抽动了一下,仍旧低着头却停下脚步来,岳无邪又偷瞄了下禹蝶那一张冒黑气的脸,不停的扯苓霄的衣领,满心的【师姐你开点窍好吗!】
而苓霄虽然停了下来,但只留了一句“莫要乱走,我待会儿给你送饭过来。”便又抱着岳无邪走了。而禹蝶却开口便是一句“你们纯阳宫这么冷,我寸步难行啊。”
苓霄并没有什么反应,可看着苓霄出门后还记得回头给禹蝶关门,岳无邪终于忍不住抬手糊在自己脸上,一脸不能直视的师姐你好蠢!!!!

来日方长【02】

本来设定禹蝶应该是毒经,然而蠢蠢哒,所以后期还是补天吧。然后苓霄万年气纯不改,唉。。。总觉得气纯咩咩好温柔啊。。咩咩给你爱的镇山河。(๑•́₃ •̀๑)

【以下是,蠢毒陪咩咩回纯阳宫过年ver.01】
说到年前,禹蝶跟着苓霄回纯阳宫过年。其实前一年苓霄就想带禹蝶回来,但是到了今年禹蝶还是不太喜欢纯阳宫。
一来曾经在长安时见过一些的牛鼻子老道,既不喜欢禹蝶的打扮作风,又喜欢跟在苓霄后面念叨,虽然苓霄耳根子硬听不进去吧,也着实不爽。二来呢,华山之巅常年积雪,禹蝶实在是有点怕冷。

左赖右等,眼瞧着快到小年了,苓霄实在等不下去,这才表示你不去我就自己回去了,于是到小年这天,二人终于从扬州一路到纯阳宫附近。禹蝶是不停的在加衣服,苓霄则还是那一身秦风道袍。不过禹蝶的衣裙一律都那么轻薄,只能穿着苓霄以前的破虏衣,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两个道姑在官道上策马同行。

终于走到纯阳宫的地界,见禹蝶实在哆嗦的不行,苓霄默默停下来,把行李都放到禹蝶的麟驹上,转头把禹蝶抱上自己的绝尘,又从行李里拿出来一件厚实的披风给禹蝶裹上。
禹蝶看着环抱自己的苓霄秦风道袍上露出的胳膊,鼓了鼓脸,在披风下鼓捣着想伸手出来给捂上。
紧接着就听到耳边的一声“别动。”
禹蝶嘟了嘟嘴,感觉苓霄的双臂收得更紧,不由得回头看了看。

苓霄生于北方,五官较南方人更为立体,常年辟谷使得她脸颊清瘦,加之不太喜欢与人多说话,平日里看起来就十分冷冽。虽然面对禹蝶的时候神情已经相比平常温和多了,但生的眉线往上走,就算不生气的时候也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于是禹蝶可怜巴巴的扭扭,侧头在苓霄脸颊上啄了一下“我怕你冷嘛,你看你胳膊露在外面,就算不冷风也刮的疼啊。”
看着苓霄半天不说话,禹蝶又转回头来,在披风下绞着手指闷闷不乐。
过了一会儿,听见耳畔轻声的一句“抱着你就不冷了。”。禹蝶这厢回头瞧苓霄,却见她紧紧的盯着山路,唇线抿成细细的一条,好似刚才那句只是山涧呼啸而过的冷风,然而脸颊上浅浅的红色暴露了一切。
这下禹蝶开心的笑,扭回头来,将身子整个靠进苓霄怀里。山涧里遥远的风声来回滚着,禹蝶跟着马背颠啊颠,一会儿就困了。


走了不知多久,禹蝶感到身后的人用脸颊蹭了蹭自己,迷迷糊糊的睁眼,禹蝶看到远处有个小小的身影使着纯阳轻功在山路上奔跑。
苓霄勒停了马,看着小弟子跑到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脆朗的声音说到“见过函星子,我是上个月刚入山的玉虚弟子鹤祁。清虚师傅想着师姐怎么还没到,就嘱咐我过来看看到哪了。”

苓霄点了点头,见鹤祁又拿下身后背着的包裹递到自己手里。
手里的东西摸着软软的,打开来发现原来是一卷狐毛披风。苓霄看着鹤祁,鹤祁笑着瞧禹蝶“清虚师傅说师姐会带一个苗疆女子回来,今年比往年更冷,就托我多带一件披风过来。”
苓霄将披风又盖在禹蝶身上,冲鹤祁颔首道“多谢师傅记着禹蝶了。”
鹤祁这才又行一礼,腾身而去。

待鹤祁走远,禹蝶不满的推披风,手肘拐了拐苓霄“你就自己披上不行吗!”
苓霄把手伸到披风下,再握住缰绳。
禹蝶瘪了瘪嘴,紧紧的贴着苓霄,免得披风从苓霄肩上滑下来,又好像是想起来了一样,蹭了蹭苓霄“那个小鬼好像叫你函。。星子?”
“函星子是我的法号。”
“法号?”禹蝶侧头,一脸不明白的看苓霄“那。。。那个小鬼法号是玉虚吗?”
“不是。他应该还未授法号。”苓霄只看了眼禹蝶,又盯着山路“他是玉虚真人门下弟子。”
“那你呢?”禹蝶似乎是突然来了兴趣“你师父是谁。”
“我师傅是清虚真人于睿。”苓霄抬头看了看远处的路,又低头看着禹蝶“师傅这样记着你,待会儿莫要无礼。”
禹蝶嘟了嘟嘴,低头看着身上的披风,依旧是不太喜欢印象里纯阳宫的老道“他记着的是你,可不是我。你们纯阳宫的道士神机妙算,会不知道你将自己的披风给我了?”
听着身后没了声音,禹蝶这才有点别扭的硬着头皮说“好啦。。。我知道的。你的师傅嘛。将你教的这样好,一定也是好人吧。”
禹蝶听到耳边有气息呲流过的声音,接着听到苓霄不知是回应了哪一句“你倒也不傻。”,这才反应过来掐苓霄“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苓霄瞧着路,跳过了问题,反而正色道“你既喜欢我,自然会喜欢师傅的。”
“我喜欢你,就独是喜欢你,有你师傅什么事。”禹蝶挺直身子扭头要亲,苓霄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就听着身前人突然学着阴阳怪气的说“往日在家里也不见你躲着,到这地界了就假正经。”
不过就苓霄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也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只是依旧看着路面,见怀里人越来越不老实,便腾出左手圈住了乱动的胳膊勒进怀里。压低了声音在禹蝶耳边开口道“既然到这里,还是得有纯阳弟子的样子。”
禹蝶还是不满,硬生生的扭头,无奈苓霄还是躲得快,这下不止没亲着,还扭了脖子,更不高兴了。
瞧禹蝶一直歪着脑袋,苓霄还是叹了口气,低下头来隔着衣领亲了亲禹蝶的脖子,怀里的人这才终于老实了下来。


多走了一刻,二人才终于到了太极广场。苓霄执意先去回禀师傅,禹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好歹之前也是答应了苓霄。这才磨磨唧唧在后面牵着马。
眼见着走到跟前了,禹蝶这才发现,苓霄的师傅清虚真人于睿,并不是一个白毛老道,而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美道姑。一下子便丢了厌恶,凑到苓霄跟前冲于睿行礼道谢。
于睿笑了笑,多瞧了禹蝶两眼,温柔的禹蝶有些不适应,手指紧紧攥着苓霄的衣袖,脸颊浮起一丝红晕来。
这下于睿脸上的笑容更甚,冲苓霄温声说到“看来你功夫下的不少啊。”
苓霄颔首,在衣袖下悄悄牵住禹蝶的手“多谢师傅。。。对禹蝶不抱成见。”
于睿笑着摇了摇头,点了下苓霄的眉心,又看向禹蝶“世间本就应无成见,倒是你,且不该这样缚着禹蝶姑娘。各人皆有自己的本性。既然禹蝶姑娘是苗疆人,与中原人行事不同,能有什么错呢。”
禹蝶听这话,不禁觉得自己之前那句【你这样好,你师父肯定也好】是真真的说对了,不由得多看了于睿几眼。
苓霄看了看禹蝶,又看着恩师依旧美丽又淡然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低下头来“看来弟子还需仔细参详。”
“那是当然”于睿抬头看了眼天,闭眼似是算了算时辰,轻轻扬了一下拂尘“你的日子还长着呢。来即是客,先带禹蝶姑娘安顿下来。这里不比五毒总坛,好好照顾人家。”
“师傅放心,弟子先行告退。”

禹蝶跟着苓霄离开,踩着雪沙沙得走,却见苓霄一路无话,这才多跑了两步瞧着苓霄的侧脸。
禹蝶深知虽然苓霄一向话少,但是在自己面前却是不一样的。就算脸上没什么差别,但是这样沉默肯定就是哪里不对了。

来日方长【01】

今天的禹蝶仍然有点不懂,苓霄作为一个冷清又严肃,至少旁人看起来还是挺仙姿绰约的道姑,为什么偏偏非要修习锻造之术。

自打年头禹蝶随苓霄回华山过了个年回来。苓霄在原本的院落后方,又搭起一间小小的屋子,置办了冶炼炉和铁毡一类的之后,便算是打起了铁来。那一身白色高洁在上的样子,和火热的的冶炼炉,实在是太不配啦!

以前日里得空,苓霄会为禹蝶画像,或是练字。现在呢,书房里的笔墨纸砚,都被苓霄搬到了院子后面的小屋里。不似往日那般闲暇轻松的样子,而是低低的伏于案上,仔细的画着稿图。

配上苓霄不苟言笑的样子,有时候看起来还真挺吓人的。

起初苓霄一头扎进小屋里,不像以前那般紧紧督促禹蝶练字读书,禹蝶还有点开心。日子久了,苓霄在小屋里经常一待一整天,有时半夜三更了还在画稿图。
间或出过几把兵器,几副铠甲,都被一个秀坊的小姑娘给买走了。

禹蝶想着,还真有点不开心,忽的握起拳来,好在指尖的小蝴蝶灵巧的很,早在初动的时候就躲开了去。

午后悠然得睡了个午觉,醒来无事,便晃悠到小屋旁边,不远就听到叮叮的敲打声,禹蝶撇撇嘴,悄悄踱过去。刚到门口,就见苓霄的道服外袍搁在门口的椅子上,往里瞅一眼,瞧见苓霄上身就穿着中衣,袖子挽到手肘。
往里多踏一步,纵使五仙教本就穿得清凉,但禹蝶还是觉得热极了,又瞧瞧苓霄。手起锤落伴随着叮叮的敲打声,如往日一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映着悦动的火星子,清瘦的脸颊上渗着细细的汗珠。绷紧的右臂在红光下闪着一个颇性感的线条。
性感这个词总归应该是跟一个道姑搭不上边的。可每次苓霄整整齐齐穿好道袍,纵使领子收得只瞧得着一点锁骨,袖子刚好盖过手腕,再配上那张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禹蝶总觉得相当性感,看着就心神荡漾。
明明道袍下的风光好看极了嘛,真想让她衣冠不整啊。
头上的银饰摇啊摇,发出清脆的声音,禹蝶在自己脑袋里害羞。哎呀,光想想心里就痒痒的。


叮叮

一声锤落,禹蝶瞧见从苓霄握捶的右臂手肘落下一滴汗来。
呲的一声,那烧红的金属上冒起气白烟来。
禹蝶突然想到,苓霄练剑时,那宽松道袍下的手臂是否也是这么漂亮。

叮叮

又一声锤落,禹蝶这才注意到苓霄那恨天高的道冠还在脑袋上。随着落锤的震荡,冠尾的白穗在苓霄颈后摆荡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嘟着嘴,掏出腰间的手帕来,禹蝶靠近苓霄,轻轻蹭掉苓霄下颌上摇摇欲坠的汗水,有些揶揄的说到“我真怕你化了呦,我的冰山道姑。”

苓霄将铁钳夹着的金属又放进碳火里,眼瞧着它慢慢变红,又举起来看了看。
禹蝶突然亲昵得抱住苓霄的腰,这才使苓霄反应过来,呲得把钳子伸进水里。
“别抱着我,小心火星子溅着你。”
禹蝶把脑袋埋在苓霄肩胛骨中间蹭了蹭,手从腰前挪到屁股上,又轻轻揉两把。
苓霄不由得皱了皱眉“莫要胡闹。”
禹蝶知晓苓霄虽是对自己纵容极了,但原则上的问题还是很坚持,这便绕到旁边,坐下。不一会儿,那粉色的小秀秀蹦蹦哒哒跑进来,脑袋上的小扇子摇摇晃晃。禹蝶不由得觉得碍眼,一双腿晃来晃去,脚踝间苗族银饰的碰撞的声音与锻造的声音交相辉映。
好像有点吵,苓霄又微微皱了下眉。
“道姑姐姐!那个枪头修好了吗?”
苓霄抬起头来,看了看锻造炉的另一头,那小秀秀顺着看过去,果然摆着一个银闪闪的尖枪头,旁边还放着两条红色的剑穗。
“那个剑穗。。。是?”
苓霄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捶打着手里的东西。
小秀秀喜出望外的跑过去,拿起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直夸好看,末了还拿出扇子给苓霄扇了扇,最后在禹蝶一张黑脸的强势注视下,才抱着枪头跑出去。

苓霄抬起头来看禹蝶“脸这么黑,你俩有仇吗?”
禹蝶哼了一声,斜倚在椅子上,衣裙下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根木头。现在才发现,泡姑娘挺有一手啊。”

苓霄举起铁钳眯眼瞧了瞧钳上的金属片,呲的扔进水里,又夹起另一片来插进红彤彤的碳里,这才抬头看禹蝶。
“我要是根木头,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妖精?”
分明是句情话,但苓霄脸上就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禹蝶,看的禹蝶相当不爽。
碳火烧的噼里啪啦,禹蝶玩着身侧的小蝴蝶,一脸的别扭“妖精?道长不会是想收了我吧?”
苓霄收回视线来,瞧着身侧桌上的图纸,又好像察觉到了一丝情绪“不喜欢别人叫你妖精?”
“哼”禹蝶也不看苓霄,低头瞧着裙摆上细碎的银饰“你们中原人,不都叫我们五仙教的女子是妖女么?”
苓霄夹出那块新加热好火红火红的金属片,禹蝶都觉得一股热浪涌了过来,不由得在椅子上缩了缩。
又敲打了几下,苓霄垂着眼眸这才开口“在中原,我们所说的妖精都是极美的,美得摄人心魄。”
禹蝶似乎是高兴了些,脸不那么黑了“哦?我的冰山小道长,你经得起那诱惑吗?”

这下苓霄不说话了,更专心的敲打着手里的金属。
禹蝶看苓霄吧,虽然半天不说一句话来,但专心致志的样子,还真是挺迷人的。
走过去手指顺着苓霄的手臂轻轻划过,攀上肩,再缓缓抚上脸颊,指尖划过耳根,见着苓霄虽然不吭一声,但的耳根慢慢变红,继而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禹蝶这才满意的将脑袋搁到她肩上。
似乎是感受到肩上脑袋的重量,苓霄握捶举起的右手没有快速落下,而是缓缓的放下,将锤子靠在台子表上。
转身搂住作怪的人儿,低头在禹蝶的颈间轻轻啄了一下,在她耳畔轻声道“你不是一早就惹得我破了戒?”
苓霄在耳畔的气息异常平稳,却惹的禹蝶有些心乱,抱怨似得挣开苓霄的手臂,抬眼瞧着她。

这个纯阳女子的眼眸有些浅,一侧却映着火光,忽闪忽闪的。恍惚间禹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这个冷若冰霜的人,轻轻勾了下右嘴角,颇有些坏的笑了。然而一转眼,还是她常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
禹蝶在心里恶狠狠得骂她【妖道!】嘴上却有些结巴的回击她“那。。。那是你道行不够!可。。可。怪不得我!”


苓霄转过身拿起锤子来,冠穗扫过禹蝶的脸颊。禹蝶揉了揉眼睛埋怨她“袍子都脱了,怎么不把道冠也摘了
?”
苓霄好像是愣了一下,若是禹蝶在面前,一定会感慨这真是一个大表情了。
“你不是喜欢我戴着道冠么?”
“你怎么。。。我几时。。。”禹蝶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时语结,啊。。。真不该开口。
就听到苓霄冷清的像从华山上飘下来的声音,平稳又温柔的说到“你脱我衣服时,不都最后摘道冠?”
禹蝶在苓霄背后捂着脸扭捏了一下,闷闷的埋怨“平时看你们纯阳的道士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都这么不要脸吗!”
见苓霄不说话,禹蝶便拧了她腰间一把。
然而苓霄吃痛嗯了一声,几乎是细不可闻的声音,禹蝶霎时间脸却更红了,也不由得多打了她几下。
苓霄不得不又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抓住禹蝶拉进怀里。
“你。。你你要干什么!”见苓霄凑这么近,禹蝶仍然别扭极了。
挣扎,未果。
“你的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嗯?”
禹蝶只得低头瞅着苓霄中衣的领子,交叠处隐隐约约的锁骨在她眼前晃啊晃,禹蝶觉得要糟,感觉要流鼻血了。
苓霄以前从来都不明白禹蝶为什么那么喜欢自己一本正经的模样。
分明那样的自己在华山上遍地都是,也不知这人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自己是个道士的身份。
后来她明白了,自己一介国教道子会喜欢一个五仙教妖冶美丽风情万种的姑娘,无非是因为少时在华山上将正经模样都看够了。
想来禹蝶,也是将那些风情万种都看够了才是。

苓霄捏着禹蝶的颈子,压过去吻她,禹蝶身上总是好闻极了。
五仙教的香料有着特别的气味,苓霄有时候怀疑禹蝶身上的香料里会不会下着蛊,或者有什么毒。这不然为什么,不管是何等声色,苓霄都自信自己可以不为所动,偏偏这充盈的香气,每每让自己放下戒备来。
禹蝶紧紧拽苓霄的领子,示意她自己气息不畅。
苓霄听话的松开来禹蝶,复又多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温柔的揉着禹蝶的后颈。瞧禹蝶终于不说话了,苓霄这才说“够了?”
“你再说我打你!”禹蝶扬起手来,一脸与恶势力做斗争的表情。
苓霄知晓禹蝶修的是毒经,揉着禹蝶后颈的手收回来,轻轻挠了下额角“以后镇山河不要了?”
禹蝶感觉又错觉看到苓霄笑了,于是手便落下来,打在苓霄露出的手臂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得理不饶人的道士呀!”
也是啦,遥想当年二人初见,禹蝶在几名狼牙军中闪转腾挪,一个失误被为围困起来。苓霄的一个镇山河,真是温柔的让人心都化了。
禹蝶多打了苓霄一下,蹬蹬的跑了出去。

日子还是这样过去,又走了一个来月,待到禹蝶生辰那天晚上,她见到了一套闪着月光的苗族银饰。
苓霄依旧话少,只是瞧着自己让自己有空便试试。恨天高的道冠几乎是斜插进了那轮明月里,禹蝶看到苓霄左手指节上白色细小的绷带,一头扎进那个雪白的人怀里。
明明很暖啊,我的冰山道姑。